院正躊躇了一下,喉嚨發幹,聲音沙啞,有些顫抖的說道。
“兩位王爺身體底子很好,長期將養,或有轉機,但是,但是,微臣不敢保證,可能隨著世事推移,會有新的療法問世,到那時,說不定會能根治。”
趙炅聽完,狠狠的拍了一下龍椅的扶手,一下就站了起來。
說道:“朕的兒子,為了江山社稷,受如此重傷,你一句不敢保證,要你們這些酒囊飯袋做什麽?
朕,不管你們用什麽方法,一定要醫好他們,否則就用拿你們的腦袋來抵。”
曹龍象聽著趙炅發火耳朵聲音,身體默默的往下佝僂一點,稍稍降低一下存在感,那幾個老狐狸,也好不到哪去,個個都低著頭不說話。
這事他也太巧了,前腳改了年號,準備大幹一場,結果皇帝親弟弟造反,培養了多年的接班人也跟著被廢了,一次還是兩個,真是吊詭了。
這踏馬找誰說理去,這要是放到一個軟弱一點皇帝身上,不下罪己詔,恐怕都難平天下悠悠之口。
趙炅的心裏,此刻充滿著無盡的悔恨,為什麽不趁著辦錢塘案的時候,將這些逆賊統統拿下,非要放水養魚,想要一勞永逸。
要是曹龍象來辦理這個案子,恐怕早就是殺的人頭滾滾了吧,雖然名聲不好聽,但是自己的兒子是安全的啊。
思來想去,還是小曹愛卿靠得住啊。
自己怎麽就鬼迷心竅,聽了趙普的話,甚至不惜以自身為誘餌,將此案辦成鐵案,而自己也為那所謂的顏麵,居然答應了。
這一切都是趙普的錯,現在麵子裏子都丟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越想越氣,視線聚集在趙普身上,殺氣騰騰。
趙普感受到趙炅額憤怒,他太了解皇帝了,今天這事自己不說話,肯定過不去,連大哥都可以下手的狠人,自己一樣可以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