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每次在一起吃飯,從來都不問對方的工作,而且幾乎從不在酒桌上,提什麽開後門的事情。
今天盛長柏猛的這麽一提,曹龍象一下沒有反應過來,沒有及時的回答。
顧廷燁趕緊說道:“你問這個幹什麽?你沒聽見人家曹侯爺,又在炫耀自己女人多了,問這麽正經的問題,叫人家怎麽回答你。
怎麽,你迫不及待的想去學宮進修了啊。”
盛長柏說道:“好你個顧二,真是個無形浪子,什麽事情都能扯到女人身上。”
顧二這麽一打岔,氣氛稍稍緩和。
曹龍象也笑開了,說道:“行啊,長柏要來學宮,我是舉雙手歡迎,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絕不挑理兒。
正好最近啊,我是真的忙的夠嗆,你要是能來幫我,那可就太好了。
要不,仲懷你也來吧,學宮可謂分文武兩院,要不要來試試當個武yuan教習。”
顧廷燁說道:“我可是算了吧,現在我隻想離開,這汴梁城真是待不下去了,天天為了後宅那點事,弄得焦頭爛額,雞飛狗跳的,幽州那邊可是天大地大,任我逍遙,多好。
不過,玩笑歸玩笑,長柏倒是真的可以,去學宮當個教習,對你將來肯定有好處。”
盛長柏說道:“我看幹不了,我自己都沒有學好,怎麽好教人,我還是安心的在翰林院修書吧,也圖個清淨。”
曹龍象說道:“長柏,你這個心態不對,學宮教的如何做一個好官,又不是做學問,怎麽,怕別人說你是我的大舅哥啊。
不過,不是你要來,你怎麽想起來問這個,不會是收了誰的好處吧,能勞動你出麵遊說的,一定不是一般人,說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
顧廷燁也跟著打趣道:“就是,能讓長柏兄開口的,一定不是一般人,說來聽聽,我們見識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