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半夏止住身子,轉身看向曹龍象。
有點意思了,夠下本的,能對自己狠,是個做生意的好材料。
曹龍象說道:“去,給我倒杯水,咱們坐下聊聊。”
這話一出,許半夏如聞仙音,知道機會來了,說話的聲音,都透著一股爽朗。
“好咧,曹總,我這就泡。”
看著她步履輕快的燒水、泡茶,過程行雲流水,最後畢恭畢敬的端著,放在曹龍象麵前的桌麵上,然後兩手相互握著,站在桌子前麵。
曹龍象端起茶杯,吹了吹茶葉沫子,輕輕的啜飲了一口。
“還行,坐吧,剛才膽子很大,這會兒怎麽就慫了。”
“謝謝,曹總,剛才是我年輕不懂事。”
看著蹭坐在沙發邊沿的許半夏,曹龍象說道。
“你今年才二十一歲,膽子就這麽大,這麽些年你是第一個,敢跑到我的麵前,搞這些套路的人,說說,這個套路用幾次了,我看你熟練的很啊。”
許半夏的臉,歘的一下就紅了,就連耳根後也是紅的,她的手緊緊的握著拳頭,氣血上湧,臉更紅了,努力的憋著眼淚,眼白上隱現血絲。
感覺著憤怒就要破體而出,但是又不敢發出來。
許半夏瞪著曹龍象那張英俊的臉,這麽好看的一張臉,怎麽變得這麽可憎,真想撲上去,撕爛他嘴,然後在他的臉上撓上幾道口子,再抽上幾個大耳瓜子。
最終還是希望壓倒了衝動,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的心緒平靜下來。
“曹總,我可以給您說說,我的故事嗎?”
“哦,說來聽聽。”
找投資的時候,誰還沒有幾個小故事,稀鬆平衡的事情。
“曹總,我的資料,您案前肯定有一份,但是我還想在說說,出生的那天,我母親就去世了,因為生我難產去世的。
我父親憎恨我,覺得這都是我造成的,如果沒有我,她應該好好的還在,從小,他就不喜歡我,但是依舊把我養大,給我取了一個半夏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