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她?
可太熟悉了,身上有幾顆痣都清清楚楚的,畢竟陪伴過自己兩個世界。
“你是誰?”
“別管我是誰了,你有事沒有?什麽情況啊?我跟你說,這個可不賴我啊,我們都喝醉了,這個鍋我可不背。”
姑娘想著病逝的閨蜜,自己發誓要好好的替她過好餘生,第一站就是去從來沒有去過的酒吧,第一次去啊,怎麽就失了身,還攤上這麽一個事了。
太尼瑪倒黴了吧。
剛邁出第一步,就沉沙折戟,要真是出事了,自己可什麽都悔了。
曹龍象慢慢的適應了加點的後遺症,太可怕了,剛才身體完全不受控製,這具年輕的軀殼也太脆弱了。
“我好像有點呼吸不暢,需要人工幫助一下,幫我,呼呼呼。”
急促的呼吸聲,響徹整個房間,姑娘顧不上相別的了。
人命要緊啊。
趕緊撲了過來,回想著工作時候,培訓的急救術,俯下身去。
可是剛來了幾下,不對啊,這個臭男人,好不要臉。
人工呼吸,
可是想抬頭,卻抬不起來了,被他摟的緊緊的。
本來身上就很清涼,開始掙紮,越掙紮靠的越緊,用手推著他手,但是慢慢的抵抗越來越弱,越來越弱。
最後完全沉浸在其中。
燈光漸暗。
這個男人真狗,被套路了,算了,就當是被狗啃了吧。
人生啊,不能反抗,不若參與學習。
…(此處略省三千五百八十九個字)
‘呼’
終於可以正常呼吸了,狗男人,太粗暴了。
用手縷了一下,有些汗濕的頭發,凝望著著身邊這個男人,濃眉大眼,麵目清秀,好像歲數不大,但是很帥,好像也不小。
“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曹龍象,你叫什麽?”
“水行中龍力最大,陸行中象力第一,威猛如金剛,是謂龍象,生而金剛,彈指便可指玄,你會不會大夢春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