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耶律休也沒有什麽異議,隻是約定兩天後,務必進行雙邊談判。
畢竟這次出使主要任務,是兩國關係的談判和修好,關鍵時刻拖住南朝的步伐。
至於案子,本身也是意外,糾纏下去,毫無意義。
再說了,到了代州,以後弄他的機會多的是。
道理,拳頭大的說了算,也沒必要計較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什麽麵子不麵子的,得到實惠才是真的。
所以案子就這麽很隨意的就判了,甚至被告最後都沒有出場。
白瞎曹龍象準備的很多台詞都木用上。
可惜了!
要不是考慮自己在汴梁城的口碑,和以後的一些打算,曹龍象有一瞬間,想試試借著機會弄死顧二會怎麽樣。
得到的金幣會不會多一點?
可是考慮到,這樣會白白便宜了遼國人,有些事,還是獨贏的好。
嘿嘿,發往代州剛剛好,省的在汴梁礙事。
送到楊業那邊,說不定抗遼的時候多一員虎將,對他是個前程,對關注他的人也有個交代。
反正從殺遼人開始,再到殺更多的遼人,戰場誰不是掙命?
是龍是蟲,隨他去吧。
至於自己,這麽長時間,空檔都填不上,那是自己無能。
各有所得,這樣的結果,皆大歡喜。
現在文書送往大理寺,等呈上禦覽,批準之後,判決就生效了。
遼人走後,曹龍象就宣布退堂。
馬不停蹄的去皇宮複旨,交還令箭。
趙炅說道:“處理的不錯,不過為什麽,你要把顧廷燁安排到北邊?”
曹龍象說道:“聖上,臣不敢誑瞞,昨日寧遠侯顧偃開到臣的家裏,希望臣能幫顧廷燁一把,讓他曆練曆練,北邊遼人總是試探,機會多一點。
臣聽聞這個顧廷燁身手不錯,應該能在那裏生存,這樣處理既能打擊遼人,又能不負顧候的重托,說不定聖上還能得到一員戰將,臣就這樣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