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奴知道了,這就去請九少爺。”
管家轉身走了出去。
曹彬心裏想道,這小子也到了說親的年紀了,知道去搶媳婦了,好事啊,隻是這個柴蓉有點棘手。
自己本來跟柴家是姻親關係,可是現在已經不是大周了啊。
避嫌都來不及,還往上湊,又想他父親是為自己擋箭而死,不由的歎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你要是真喜歡,大伯就是豁出,也讓你得償所願。”
不一會,曹龍象就隨著管家來到大院,曹彬已經穿戴整齊,正等著他。
“侄子,見過大伯,我太魯莽了,給大伯惹麻煩了。”
曹彬見他乖巧,笑了笑,指著他說:“你小子一個讀書人,學人家上擂台,拳腳無眼你知不知道,萬一有什麽損傷,那可怎麽辦?
不過你小子真不是個玩意,讀書人的壞心眼子,學的叫一個精通,打個擂台,還玩空城計,投機取巧,曹家將門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咱可都是一刀一劍殺出來的。
你倒好,一出手就得罪幾家人,楊家還好,潘家是你想得罪,就得罪的。
走吧,隨我進宮請罪,既然參與了,就把那個柴郡主娶回來,早點成家立業,我也算是對你爹娘有個交代了。”
“我聽大伯的。”
皇宮密閣。
皇帝趙炅正在翻看、擦拭古籍,一個太監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聖上,老奴有要事稟告。”
“起來吧,什麽事情這麽著急火燎的,說吧。”
“謝聖上,事情是這樣的…”
太監把擂台的事情,詳實的說了一遍。
“哎,真是麻煩,對了,那個曹龍象是曹彬的侄子?”
“稟聖上,正是樞密使曹彬的親侄子,此子父親為曹樞相擋箭而死,母親也哀傷過度去世,就被曹樞相接到身邊撫養,待他比親兒子還要親厚。
這個曹龍象也是爭氣,去年殿試高中第九名,現任樞密院副都承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