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急麻慌的進了大帳,趙炅看著行禮的曹龍象,說道:“天雄軍怎麽樣?”
曹龍象如實的把自己的所見所聞都說了一遍。
趙炅點了點頭,說道:“大宋屢次南征西討,多虧了天雄軍坐鎮北方,為平定中原和南方立下汗馬功勞,時至今日仍舊能保持這個樣的戰力,實屬不易。
朕接到情報,韓德讓派遣一萬騎兵東進津沽,打算抄我東路軍的後路,朕想讓你監軍天雄軍,將這支騎兵吃掉,趁機占領津沽和次安,可敢接令?”
瞌睡,遇著枕頭了。
肯定幹啊,曹龍象行禮說道:“臣叩謝聖上信任,一定不負聖上所托,殲滅敵軍。”
趙炅說道:“好,果然有膽氣,朕祝你馬到功成。”
曹龍象想了又想,琢磨了又琢磨,那個事情究竟要不要說,不說憋得難受,說了大概率會犯了忌諱。
趙炅看著麵有難色的曹龍象,說道:“小曹愛卿,還有什麽事情嗎?”
道友請留步啟動。
曹龍象說道:“聖上,此次北伐進展順利,幽雲收複近在咫尺,隻是遼國在此深耕幾十年了,他們不但吸取了我們中原的長處,還保留了契丹的習俗,現在幽州之地已然是遼國的糧倉。
這對我們攻下幽州之後治理地方,有很大的阻力,現在有很多漢人心中隻有遼國,而無我大宋,可能在我大宋強盛之時,低頭附小,一旦我大宋勢弱,必定會烽煙四起。
臣有一言,請聖上贖罪,才敢說。”
趙炅笑了,說道:“什麽時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曹愛卿,也有害怕的時候,朕恕你無罪,大宋從不因言而論罪的。”
曹龍象行禮說道:“這是聖上英明,胸有四海,自唐安史之亂,中央勢弱,各地節度擁兵自重,互相攻伐。
近百年以來,更是禮壞樂崩,道德不存,朱溫更是弑君稱製,直到天命大宋,可謂是兵強馬壯者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