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曹龍象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無所謂。
今時不同往日,大宋也不是曆史上的那個大宋了,再說了,多了一個曹龍象的大宋,還是能是那個‘鐵血大送’嗎?
遠在津沽的蕭懷英看著張楓帶回來的信,有點驚訝的問道:“你確定寫信的是曹龍象?”
張楓說道:“將軍,確定就是曹龍象,不過他是監軍,主將是天雄軍的符昭願。”
蕭懷英放下信,說道:“真是謝天謝地,祖宗保佑啊,咱們投誠投的好啊,天雄軍你是知道的,咱們遼國,呸,他們契丹幾乎沒有打贏過天雄軍。
這個曹龍象更不得了,你還記得年前耶律原從雲州攻打大宋嗎?那回曹龍象也是監軍,可是後來主帥潘仁美戰死,他臨危受命。
他一接任主帥,不得了了,屢戰屢勝,直接殺光了朔、寰、應三州軍民,要是咱們這回不投,你想想咱們會是什麽下場,這點人頭,都不夠他塞牙縫呢。
現在在雲州,隻要說是曹龍象來了,保證小孩子都不敢哭,絕世凶人啊。
人的名,樹的影啊。”
張楓看著有點激動的蕭懷英。
說道:“將軍,咱們都投誠了,將來都是自己人,有啥好怕的。”
蕭懷英說道:“對,以後啊,咱們就是宋國人了,自己人不殺自己人,對了,你也回來了,你盯住王成他們幾個,千萬別把事情整岔劈了。
耶律頗德的一萬兵馬,這份投名狀應該夠了,對了,戰馬能留多少,留多少,咱們宋國缺馬,到時候,這也是一份大禮。”
張楓說道:“知道了,將軍,一定辦的妥妥的。”
這邊的符昭願也沒有閑著,帶著一萬五千主力兵馬往霸州東麵的文安挺進,又派了副將帶著五千騎兵埋伏文安北麵的勝芳鎮。
一切安排就緒,就等著蕭懷英,把耶律頗德送進包圍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