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府的這頓飯,吃的是不尷不尬的,草草了事。
畢竟誰也不願意,看著齊衡冷的像死了爹媽的臉,曹龍象惡意的揣測,戲文裏這種的橋段,一般都得大病一場,或者幹脆就病死了。
他這樣的,算是愛的還不夠深,這份愛裏麵,未嚐沒有叛逆的成分。
初戀就是這樣,可能甜美的像是整個世界都是粉的,也能痛的與整個世界為敵。
曹龍象出了盛府,回去到府裏,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出發去宮裏了。
宮裏其實也不消停,趙炅畢竟出門了大半年,雖說有二王監國,做為一個合格的皇帝,總是要再重新梳理一番,凡事都要掌握的在手裏。
所以當皇帝很累,見到曹龍象的時候,趙炅揉了一下太陽穴。
“小曹愛卿,你不在家休沐,怎麽想著來見朕啊?”
每次見曹龍象,趙炅都會出奇的平靜,仿佛有一種力量,讓自己耐心的聽完他說的話,並且自己會很好的理解他。
道友請留步。
“聖上,萬金之軀,您的身體健康,可是關乎大宋萬千百姓生存狀況,臣,請聖上一定要保重身體,不要太過勞累。”
“你啊,一張好嘴,自己懶,要朕也跟著你偷懶啊,朕歲數大了,那麽大宏偉藍圖要實現,需要的是大量的時間,朕隻能隻爭朝夕,畢竟時不我待啊。”
曹龍象說道:“聖上龍精虎猛,必定能千秋萬載,身體是最根本的本錢,萬物之始,聖上還是要勞逸結合。”
趙炅揮了揮手,說道:“還千秋萬載呢,再給朕三十年就夠了,行了,朕知道你,沒事就不想出家門,既然來找朕,肯定有事,說說吧。”
曹龍象說道:“聖上操心的都是國家大事,臣因私事來攪擾,請聖上恕罪,之前臣曾向聖上提過,請聖上賜婚的事情。”
趙炅看著曹龍象,一臉戲虐,說道:“小曹愛卿,你這也太著急了點吧,這才還朝了一天,你就急不可耐了,盛家的那個姑娘有這麽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