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倫被薛居正看了一個底朝天,但也是能大能小之輩。
說道:“薛相栽培之恩,沈某銘記在心,一定追隨薛相,為大宋盡忠。
曹龍象此子,在三司碳局的所施之政,件件都令沈某歎為觀止,說實話,怎麽也沒有想過,煤球還能這樣去賣,買煤球送爐子,加錢還能送貨上門,兼帶安裝。
就是不做官,去行商,也定能冠絕天下。
做官就更是了得,沈某在他這個年歲,還在地方任職通判呢,而他已經是從三品的高官,了不起啊。
說真的,沈某真有些妒忌曹樞相,真是了不起,兒子各個優秀,養個侄子更是冠絕當代,頗有天下有才十鬥,其占九鬥之勢。
今日薛相能交心,沈某受寵若驚,但是沈某還是希望薛相能留任,大宋離不開薛相,聖上也離不開薛相,畢竟又有誰能有您豁達。
您為首相,眾人皆服,沈某自愧不如,還需曆練啊,自甘附翼。”
可惜曹龍象沒在現場,這二人一番交談,看似交心,也不過是相互的一個試探而已,而咱們的小曹學士,又間接的當了一次背景板。
曹龍象這種跨域時代的思想,再怎麽藏拙,也會讓其他人感受到,他帶來的壓力,都是為老趙家打工的,憑啥你就這麽秀。
薛沈二人在使用曹龍象,這個層麵達成一致,估計在將來很長的一段時間內,他得像是一個拓荒牛一樣,被人攆著朝前走了。
說白了,被惦記上了。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這是老話。
但是,不被惦記是庸才。
曹龍象回到家裏,坐在書房,複盤今天這個朝會,這是他混跡官場,養成的一個習慣,每逢大事,都要複盤。
君子尚且要日三省吾身,何況曹懷德其人。
經過這一段的梳理,讖言的事情,肯定就是齊牧搞的鬼,下一步的帽妖殺人的事情,不知道會不會再被搞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