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琢苦難的藝術,將具備塑造價值的材料苦難的刻刀打造出一顆堅定的鐵石之心。在這種角度上來說,次男祖先就是藍夢所雕琢出的最完美的作品。”
白無界輕柔而快速的雕琢著麵前的材料,如此文藝的說話,便是因為他也在雕琢一個有趣的作品。
當然,並不是眼前的這七個東西。
這七個哀嚎尖叫的東西,所謂共濟會的七個巨頭……
如今不過是落在他手中用以作為刑罰示警這一簡單目的而去做的七個雕塑罷了。
他精細而快速的剝去他們身上百分之九十九的血肉和骨骼,而保留他們最敏感的神經將之接駁維係,感知的大腦被注入生命能量以保持極高的活性化,用每一份的精準卻感受這疼痛。
每一個作品鋪在平麵之上,就根本是一個完美的人類神經結構圖。
隻是保存這大腦和部分必要感知痛苦的部分後,這圖形便是顯得有些不可名狀了起來。
以超越人類曆史上任何一個雕刻家的精準手法,輔助以維持他們生命的偉大力量,毋庸置疑,這些東西將會保持著所有痛苦的情況下「活著」。
就像那些飄過頭頂的「氣球」一樣,在極度的痛苦與望不到頭的生命中每時每刻感受著淩遲的痛苦和刺激。
這是他的痛苦藝術,就像那些氣球,那些卡比,那些丟進重生池裏的罪人一樣。
他從不精與此道,但這卻又是他用以取樂的一種方式。他並不是享受折磨和痛苦的變態,但他卻很享受那些有著不妥想法的東西,在看到了這些罪人下場後的驚懼與退縮。
為了不讓後人去犯著同樣的錯誤,讓他不得不繼續去做一樣的事情。那麽率先者越是悲慘,起到的警醒作用便越是完美。
而當然,如此簡單如此沒有新意的折磨藝術便比不會是白無界手中創作的最終成品,真正的成品,當然要更加的具備藝術性和持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