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那個老怪物,那個老不死的東西!!”
看著本來以為再也不會映人眼簾的故鄉景色,間桐雁夜快步疾行。無數次,想著要回冬木市,卻從來沒有渡過河川踏人這深山小鎮,闊別十年已久,他炮回了這個新興的城市。
和記憶中一樣安靜的小鎮。但是放慢腳步眺望,複蘇的回憶沒有一個是會讓人覺得心裏舒服的。
故意忽視這種對己無益的鄉愁,間桐雁夜開始回想大約一個小時之前和葵之間的會話。
櫻被過繼到了間桐家,隻因為遠阪時臣那個看不起人的混蛋想要讓櫻獲得間桐家的魔術傳承!
口胡!!混蛋,他媽的就是個混蛋啊!!
間桐雁夜在心中瘋狂的咆哮著,他對遠阪時臣的感覺就不僅僅是被奪走心愛女人的仇恨……就更還有一種渴望的東西被他人隨意踐踏後扭曲的憎惡!
那個混蛋,他難道不知道間桐家的魔術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嗎?
就是因為感到作嘔,就是因為知道那秘密……就是因為知道間桐髒硯這個東西不僅僅是他的父親,還是他的祖父,曾祖父,曾曾祖父——
所以他才逃離了那個家,逃離了魔術師的命運,也拋棄了最愛的葵。
但是現在,他必須回去。即便已嫁作他人婦,葵依舊是他心中最愛的女人,她的女兒,也被這份在常人看來有些變態的愛所「波及」。
不能讓櫻落入那個老不死的手中,否則會發生什麽,他都不敢去想!
一些道德潔癖的東西或許會站在他們那道德的製高點上指責間桐雁夜,認為他心中那覬覦別人老婆女兒的行為是醜惡的,進而認為他本人都是個壞人。
全他媽的放屁!
無論心中怎樣去想,他絕對是個敢於為了其他人主動踏入地獄的勇士,是一個敢於直麵自己放棄的,悲慘過去的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