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關上房間的大門,白發紅眼漂亮如人偶般的美少婦躡手躡腳的離開了女兒身邊。
今夜城堡外的月亮格外的明晃,倚靠在城堡邊叼著一根煙發呆的男人放空雙眼看著那月光,思緒格外的混亂。
他的思想不應如此的混亂,畢竟在他所生活的世界裏,緊繃與冷漠是必須的品德……
因為哪怕隻有一瞬間的迷茫和錯亂,他迎來的便將是死亡或者被更加生不如死的現狀束縛住的命運
“切嗣……”
帶著少女嬌嗔般的聲線,隨後是環住自己脖頸的白皙雙臂和柔軟的身體。
衛宮切嗣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自己的妻子即便是已做了一個母親,卻還是像個小孩似的。
當然了,就年級上來說,他的妻子的的確確是個不折不扣的「孩子」呢。
衛宮切嗣輕輕的歎了口氣,此時此刻的他不正是被束縛了嗎?被這一切,被家庭,被妻子,被女兒……
“伊莉雅已經睡了嗎?”
“是啊,睡得很快呢,不過睡之前還在朝著要和切嗣你玩呢。”
愛麗絲菲爾懷抱著自己的丈夫,溫柔著,嬌嗔著,就像是一個普通人家的母親一般的說話……
“我沒有抱這個孩子的資格。”衛宮切嗣低聲道
他不覺得自己有資格去懷抱一個純淨的生命,因為他自己便是這世上最殘忍的人。
任何一個生命都沒有卑賤之分,沒有老幼之分,隻是一個定量的單位。
無論富足與否,無論是你一國領袖還是一個乞丐……無論你是重病之人還是健康的人,生命的價值永遠是對等的。
這是他一直信奉著的信條,聽起來似乎便是非常好的一種精神,可衛宮切嗣所踐行著的事情,卻讓這好的思想變得極其的恐怖。
因為生命是平等的,所以作為天秤的自己,便可以用數量去衡量人生命的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