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不履塵世的侍神者踏入凡俗的那一刻開始,肮髒和市儈便會纏繞其上,庸碌和愚蠢會一擁而上,去纏繞和拖拽著它墜入塵土。
但是一個從不踏入塵世的侍神者,又如何遵照神的恩旨去教導世人,引人向善呢?
這是個衝突的問題,或者說本質又不過是一個探討人的貪婪是否是天性的思辨。
耶穌基督很少會願意去思考,但是在佩戴上著荊棘冠之後,他那本來被塵封著的,隻會按照自己心中的聲音去行動的思想,卻開始了轉動起來。
他開始思考這些沒人能夠解決的哲學問題,並最終得出了一個偏激的結論——
隻有一個絕不會錯的,善良的絕對宗教領袖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若是要讓一個宗教,一個集體永不腐朽的按照最初的理想去行動,並且不乏根據時代和環境的變化而變通的智慧,那麽依靠群體的統治是絕無希望的。
因為信息一旦傳播,就一定會出現偏頗。信念開始傳承,就總是不乏腐壞。
人類已用曆史證明了這一點,那就是螺旋向上的階梯總會讓問題一遍遍的重頭再來。
當然,毋庸置疑人類也用那一個個暴君統治的殘酷景象去證明了獨裁的可怕。
但是,那始終是出在個人的問題是。
絕對的權力帶來絕對的腐敗,到底是權力的問題還是人的問題?毋庸置疑,獨裁也好民主也罷,一切的問題都可以歸類到人本身的問題之上。
那麽,是管住自己簡單,還是管住一個階級更加簡單了?
毋庸置疑,就是前者。
耶穌基督便要讓自己成為這樣的一個存在。
這苦難的荊棘冠,那為了偏執的信仰而毫無遲疑的傷害他人,甚至是犧牲自己肉體和靈魂的心念,讓耶穌基督古井不波的心出現了第一次的衝擊。
那是對信仰的質疑,但並非是對自己信念的動搖,而是對於有著同一目標,同一來源的信仰那巨大的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