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百無聊賴的擺弄著麵前金色的八音盒,將小小的臉蛋貼在了冰冷的硬木桌麵上,看著旁邊堆摞起來的一疊書本,長長的吐了口氣。
她現在不在月球,也不再莫斯科,相反,她呆在一個自己曾經從未想過還會回來的地方。
自己在冬木市的家中。
久別了近一年的時間,她再一次的回到了自己曾經朝思暮想的房間內,隻是可惜的是,曾經那種迫切的想要回到這歸屬之地的感覺,此時就已經完全的不在了。
大概就是因為,自己曾經的家人都已經變了吧。
在送自己回來的那一天,在天尊姐姐的帶領下,雁夜叔叔狠狠的和父親扭打在了一起,而無法使用魔術的自己的父親……被特意鍛煉了好幾個月的雁夜叔叔按在地上痛打了一頓。
雁夜叔叔一邊毆打著父親,一邊憤怒的告訴了他間桐家那些肮髒的真相……以及他是將自己的女兒送去了一個怎樣的地獄之中。
父親十分震驚——姑且以他那做什麽事都一副風輕雲淡優雅從容的作態來說,應該算得上是震驚吧。
他似乎的確不知道間桐家的魔術已經墮落至了那般的境界……
似乎還認為間桐家的魔術是傳統的水魔術與華麗的蝶魔術。
在得到了自己並不情願的承認後,父親向自己道歉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間桐家已墮落成了那般的模樣……
間桐髒硯這個老人就已成了被永生的執念綁架逼瘋的那般不堪之物,隻是為了女兒的未來,而將她過繼去了間桐家。
雖然對一個年幼的孩子來說依舊是殘忍的行為……但遠阪時臣可以保證,他的做法絕對是出於一個父親的「愛」。
哪有父母會不喜歡兒女成才的呢?
更何況是對於擁有優秀才能的櫻來說。
不希望子女的天賦被浪費而淪為庸人,便將她過繼以希望她未來能有所成就的想法,絕不能說是邪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