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裏斯比利靜靜的坐在白翼公古堡的高座上,他的麵前空無一人,原本滿員的長桌,現在隻剩下了他一個人。
穿著白色禮服梳著一頭格外危險發型的白發魔術師麵色淡然,仿佛他腳下的根本不是滿地洗不幹淨的血跡一樣。
其餘的所有人,此刻就都已經死了。
原因?當那些自以為是的魔術師,那些已被魔道侵蝕了基本常識……
就連最基礎的理智都不剩下的東西在馬裏斯比利召喚出的那個男人麵前攪的時候,他們當然就該死了。
魔術師是一個十分異類的群體,這不僅僅體現在他們的道德觀和價值觀與正常人背道而馳,也體現在他們各方麵毫無「逼數」這點上。
如果說人類的政治家是因為屁股的關係而不得不做出愚蠢和自大的行動……
那麽魔術師大部分都是因為他們的腦子真的會讓他們那般的愚蠢和自大。
就包括那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白翼公也是如此。
就在七天之前,在馬裏斯比利召喚出了白愁之後……
這群不知死活的魔術師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膽的覬覦白愁的磁場力量!
他們居然天真的想借助馬裏斯比利作為「禦主」的身份控製住白愁,然後弄清楚磁場轉動的力量本質。
很明顯,馬裏斯比利並沒有這麽的愚蠢……
他的理智告訴他這種作死的事情能滾遠一點就麻溜的滾遠一點。
所以他活了下來。
那些膽大包天的家夥便是被白愁帝皇十分慷慨的給予了磁場力量的種子——隻是他們脆弱的身體和元神承受不住力量的灌注便是另一回事了。
然後,隻有自己一個活下來的馬裏斯比利向著白愁交代了自己的另一個身份。
“沒想到我還會有一天去為了抑製力而工作了。”
馬裏斯比利自嘲的看著自己手背上的令咒,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