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作響的蒸汽列車,朝著鐵軌道路的盡頭緩慢的駛去。
白無界便坐在這趟列車的特等座,將一整個車廂改造下來的特等包廂。
對於剛剛建造完成才準備進行試運行的全新列車來說,這樣的特等車廂是有錢都買不下來的,是需要相當的地位才能夠「預訂」下來車廂。
但產屋敷家就是有這樣的地位。
雖然是在暗地裏獵鬼數百年的家族,可產屋敷家怎麽說也是從平安時代就連綿至今的古老家族,家底和底蘊始終是有一些的。
除開自身之外,也是有包括藤之家在內的一些知曉內情的家族作為盟友和支持,在這個霓虹也算是頗有勢力的存在。
但也僅僅如此罷了。
自四十一年前的明治維新以來,霓虹的改變可謂是日新月異,舊有的權力結構土崩瓦解,而新生的權力結構卻還尚且稚嫩。
產屋敷家並沒有在這樣的變革時期中搭乘上權力的順風車——甚至還因為層與幕府的某個警察組織關係頗深,導致損失了不少的盟友。
所以就算看到白無界被官府通緝,產屋敷家也隻能幹著急。
他們沒有能力幹涉警視廳的選擇,更何況這件事還是被捅到了兩位皇上那裏,更是讓產屋敷束手無策。
但他們就不能坐視白無界這種肆無忌憚的狂人就這麽殺光所有試圖找他麻煩的家夥。
因為他就肯定會做那大逆不道的事情,產屋敷耀哉不止一次在書信中和那些家族提過,這個叫白無界的男人,就是一個目無綱常,更無尊卑之分的人。
或者說,在他眼裏就隻有自己和其他人這兩種分別。
除己之外,餘著皆可殺!
這樣的人物就是無比的可怕,甚至比之無慘也不遑多讓。但產屋敷耀哉就需要與他合作,最少不能與他翻臉。
所以現在,他也隻能盡可能的讓白無界不要去接觸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