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田已經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了。
痛苦就是一種人體保護自我生命的一種機製……而若是當疼痛到達了一定的程度,自我保護就變成了一種摧殘,於是大腦就會切斷這種保護機製。
人體就是這樣一部精密的儀器,然而很可惜,外力卻也是能幹涉這部儀器的正常運轉。
隨著藥物的重新注入,村田便又一次被強迫的找回了自己的意識和感覺……而那蔓延無盡的痛苦,幾乎將他的精神毀滅!
“快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潛入黑田少將的府邸殺人?”
不斷被重複的問題再一次的問出,這又是審訊的一種簡單而有效的方法……
村田已經扛不住了。
就算他不想要去回答,他的身體也已經不是所謂的精神能夠控製得了的。
就好像是本能一般的,他無法控製的交代出了一切。
“我,我是去殺,殺鬼的……”
他呢喃的說出了回答,痛苦的精神進一步的折磨著痛苦的肉體,隻是換來的卻還是沾滿了濃鹽水的鞭子的抽打!
“你騙誰呢?混蛋,看來你的苦頭還是吃的不夠多啊!!”
典獄長那肥胖的臉被氣的肥肉直抖,而他便不可能相信如此扯淡,如此魔幻的回答啊!
村田無奈的自嘲了一下,或許是有些慶幸這樣完全成為所謂「科學」的狂信徒的家夥不相信他的話,沒有泄露他們的秘密吧。
但就在村田等待著鞭子又一次的落下時,四周的一切突然無比的寂靜。
村田似乎聞到了一股奇怪的花香味,他感覺身體被放了下來,而痛覺就從滿是傷痕的身體上逐步的消失了。
他艱難的睜開雙眼,便看到了一個帶著薄荷色的蝴蝶發夾,有著一對通透的紫羅蘭般瞳孔的美麗少女。
“阿拉?身體還好嗎?不知道是不是幸運,你身上受的大部分都不是什麽要命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