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啊。”
李易急忙道:“我真不怕,你敢教,我就敢學。”
普海笑道:“你不怕可貧僧怕啊。”
李易錯愕,“你怕什麽?”
普海笑道:“教了你就是害了你,如此怎能不怕?”
“沒事,害死我吧。”
李易忙道:“我死了也不怪你。”
普海搖頭歎息,“那當是罪過,受盡輪回苦,如此怎可以恣意妄為?”
李易傻眼,這叫什麽事?
他頹然抱頭趴在棋盤上,滿腦子不爽,卻也極其無奈。
許久,李易站起,大聲道:“諸位,就別拿晚輩尋開心了。我知道佛道不兩立,我雖不是仙門中人,但既然落入了你們的手中,我也認栽了。我誰也不怪,要殺要刮悉聽尊便,莫要再這般折磨於我了。”
普烏僧人笑道:“這般言行又為那般?出家人慈悲為懷,又怎可以隨意造殺孽?”
李易喟然長歎,“那你們到底想怎麽樣?”
普海僧人接口笑道:“隻要你應了一事,便傳你一絕學,如何?”
李易眼睛一亮,“說來聽聽?”
他自有所提防,不會輕易上當。
普海僧人笑道:“百年來,大林寺的弟子死的死,殘的殘,如今更是隻有我們四人。若你願意幫我們做一件事情,也算了卻我等心願。”
李易道:“就別煽情了,快說正事。”
普海僧人笑道:“你的到來也是緣分,正所謂,緣,妙不可言……”
李易黑了臉,“咱能別絮叨了嗎?”
普海僧人搖頭一笑,“陀舍寺於下個月十五會舉行一場絕學會談,主要是他們鑽研出更高一層的‘度化之術’,此度化之術霸道絕倫,違背倫常,忤逆天道因果,隻要你能夠前去破了此法,其他事情自然應你。”
李易提防後退,“不是挖坑等我跳吧?”
普海僧人微笑道:“你功法特殊,心性與常人不同,貧僧相信你能夠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