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深夜,但魏家老宅內卻是燈火通明。
魏老爺子麵色慘白,左手手臂血流不止,私人醫生正在為其處理傷口。
“魏振興,你個殺千刀的,老爺子你都想殺,你瘋了嗎?”
客廳裏,魏振國黑著臉,喘著粗氣,惡狠狠的瞪著已經被控製住的魏振興。
而此時的魏振興好似聽不見他說話一般,瘋狂掙紮,呆滯的目光,更是直勾勾的盯著魏老爺子。
好似他眼裏,隻有魏老爺子一個人一般。
“振國,別說了,振興這是中邪了!並非他本意。”
魏老爺子緩過氣來,神色複雜的看了如發狂一般的二兒子。
就在今天下午,魏振興忽然醒了。
當時,他就在房間裏守著,可沒成想,醒來的魏振興好似瘋了一樣,抄起一把水果刀就朝他刺了過來。
若不是他腳下一滑,摔了一跤,那一刀就刺在了他的左胸口處。
這一刀下去,他必死無疑。
盡管如此,他的肩膀還是被鋒利的水果刀給刺的皮開肉綻。
“中邪?”
魏振國從震怒中冷靜下來。
他神色凝重的看了看二弟魏振興,再結合老爺子說的話,瞬間便明白了過來。
“父親,振興怎麽好端端的,突然就中邪了呢?”
魏振國難以理解。
畢竟,他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沒有關於中邪這一說的。
想說見了,聽都未曾聽過。
“應該是他身體裏的那兩隻蟲子在作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一種用蟲子操控人的邪術,類似於苗疆蠱術那種。”
魏老爺子早年當過兵,曾在苗疆一帶打過仗。
那時的他還年輕,曾聽當地的居民說過他們那的人,有些會中蠱之術。
在中蠱的人,輕則大病一場,重則喪命。
也有一些比較惡毒的蠱術,可以用毒物來操控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