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女子一臉詫異,似是不理解假冒的喬子卿,為何如此。
“你追隨我多年,今日,便為了我犧牲一回,進去洗漱一番,然後……伺候那狂徒。”
假冒的喬子卿冷聲說道。
聞聽此言,麵具女子嬌軀一顫,一臉不敢置信。
她不能理解,為何自家少主,為讓自己委身於一個相貌平平,且並無什麽特殊之處的普通人。
“少主,我……”
麵具女子銀牙緊咬,想要拒絕。
“你的命都是我的,讓你犧牲一下清白,你便不樂意了?還是說,這幾年,你覺得自己可以與我平起平坐,可以無視我的威嚴了?”
冒牌的喬子卿麵容一冷,語氣中透露著一絲殺意。
“屬下不敢!”
麵具女子心神一顫,立即清醒過來。
作為陪伴少主長大的奴仆,她的使命就是將侍奉少主,但凡少主有需要,她就必須犧牲一切,完成少主的需求。
“去吧!”
喬子卿美眸中閃過一絲淡漠,接著便走出了大門。
而已經幻化出喬子卿模樣的麵具女子則神情落寞地走進了房間。
按照吩咐,麵具女子進入屋內後,先是一番洗漱,將身體清洗幹淨,隨即便毅然決然的走進了臥室當中。
然而,當她進入臥室後,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長相一般,身材一般,甚至她都未曾見過的陌生男人。
男人躺在**,全身上下就穿著一條褲衩。
“真墨跡,就不能快一點麽?”
夏凡躺在**,目光饒有興趣的盯著走進臥室的冒牌小師姐。
他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心中暗想,就不信你不露出馬腳。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卻是超出了夏凡的預料。
隻見那冒牌的喬子卿銀牙緊咬,似乎一臉悲憤,接著伸手將房間的燈熄滅。
接著,披著浴袍的她走到窗邊,將窗簾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