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正午。
麗華苑酒店外,豪車雲集。
幾乎城西所有有頭有臉的富商都到齊了。
這些人三五成群,邊走邊議論。
而議論的話題無一例外都圍繞著一個叫南宮洪的男人。
“趙兄,你也來啊?”
一名四十來歲,體態臃腫的中年富商,剛走到酒店門口,就見到了趙家家主趙剛。
趙剛比他年長五歲,但卻盡顯老態,才剛過半百的年紀,便早早地杵起了拐杖。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商人逐利,隻要沒有利益衝突,沒必要得罪人。”
趙剛微微一笑,回應著。
“趙兄說的是啊,我也是這個意思。”
中年富商認可地點了點頭。
趙剛笑道:“走吧,去會一會南宮洪,咳咳咳——”
剛說完一句話,趙剛就開始咳嗽了。
一旁的中年富商見狀,有些同情,因為他是知道趙剛身體狀況的。
看著在商業上有諸多來往的合作夥伴,中年富商忍不住好心提醒。
“趙兄,聽聞雲城最近來了個姓夏的神醫,隻憑一副銀針,幾服藥,就治好了城東的魏老爺子,要不,你聯係聯係,讓他給你看看?”
“一切都是命數,順其自然就好,不可強求。”
趙剛婉言相拒。
見狀,中年富商也不好勉強。
兩人一同進入酒店,來到酒店檔次最高的宴會廳。
宴會廳內的布局與尋常的宴會廳明顯有些不同,尋常的宴會廳,大多會擺放數長圓桌。
而這個宴會廳隻有一張能容納二十來人入座的長桌。
長桌上鋪著紅布,一眼望去,足足有二十八個席位,每個席位之上都有一杯琥珀色的葡萄酒,外加一張座位牌。
座位牌上寫著各個富商的名字,而趙剛的座位牌恰好在左手邊第一位。
見狀,趙剛直接走了過去。
幾分鍾後,大部分城西的富商都來了,隻有少數兩三個沒有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