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宗輝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正在思索的我,然後又低聲道:“孟同學,還有就是,我這段時間總感覺諸事不順,就好比有時候我要去談生意,和別人約好了時間,結果不是遇到堵車,就是發生各種意外,總之最後老是失約,雖然說沒有因此談崩生意,不過好幾個合作夥伴最近對我頗有微詞,覺得我越來越不守時了,再這樣下去,我們之間的合作關係遲早玩完!”
說到這裏,他先是停頓了一下,看了眼正在捧著湯碗喝湯的白鷺,然後接著道:“之前你不說,我還覺得可能隻是我最近比較倒黴,不過現在想想,哪有這麽多巧合?總不能我次次出門都遇到事情吧?”
白宗輝用期盼的目光看著我,似乎想從我這裏得到一個答案。
我輕輕點頭,然後將之前的判斷對白宗輝說了出來。
“孟同學,這兩眉鎖印,巷路晦暗對我究竟有什麽影響,還有,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不是真有人在對付我?”
白宗輝眉頭微微皺起,若是放在三天之前,他都不會相信世上真有風水玄學,但是堰河水庫一行之後,他對風水玄學已經深信不疑,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都已經親眼看到我如何鎮壓邪祟,還怎麽能不相信這世上真有風水氣運之說?
“兩眉鎖印,事業破敗,巷路晦暗,禍患風雲,如今你印堂格局正在形成,如果任由它繼續發展下去,最後輕則一貧如洗,重則家破人亡,白叔叔,你這一兩年來,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我歎了口氣,雖然還不知道為何白宗輝的印堂格局會變成這樣,不過我可以肯定,這絕對不可能是自然形成,因為我觀其麵相,他天庭飽滿,司空中正,絕不會是短時間會事業衰敗的樣子,偏偏印堂格局與麵相不符,必定是外力所致!
“這麽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