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不配的你說了不算,說破天去,你也還是我外甥,不過這些年沒能殺了你,我這個舅舅當的倒是有些不稱職了。”
劉景濁隻微微抬頭,頃刻間就將眼前黑衣中年人拉入長風劍術神通之內。
緊接著,顧衣玨也祭出本命劍,無數道蛛絲結成密密麻麻的牢籠。
龍丘棠溪心念一動,密密麻麻猶如麻雀群一般的飛劍,籠罩於姬聞鯨周邊。
而且,龍丘棠溪的飛劍,好像並不受顧衣玨那蛛絲影響,可以在其中自由穿梭。
觸之便傷筋動骨的蛛絲,對姬聞鯨好像也並無作用,中年人邁步朝前,猶入無人之境,每走一步,蛛絲便被掙斷幾根,懸浮麵前的飛劍也如同飛沙一般,瞬間消散。
姬聞鯨微微一笑,“龍丘丫頭,你這劍,哪個是真的?”
龍丘棠溪雙瞳泛起白光,下一刻,十二冰泛著寒光的飛劍便懸停姬聞鯨麵前。
“你可以試試。”
劉景濁早就知道,龍丘棠溪隻要境界夠高,她可以任由心意去幻化飛劍,且每一把飛劍,都能擁有各自的劍術神通。可現在一看,還是有些吃驚。
因為雙方都有預判,除非我已經預判了你的預判。
姬聞鯨終於把手從袖中伸出,朝著白衣劍客重重一擊,愣是把顧衣玨砸飛出去百餘裏地。
劉景濁攙扶起來龍丘棠溪,啐了一口帶血唾沫,隨後灌下一口酒,冷笑道:“我要有個登樓境界,你這會兒已經死的連渣子都不剩了。”
劉景濁沉聲道:“我劉景濁今日臉不要臉,求人也要弄死你!”
姬聞鯨終於是皺起眉頭,揮手打散火焰雷霆,無數冰霜長劍卻又如雨點一般落下。奇怪的是,本該水火不容才對,此時卻是冰霜助漲火焰雷霆,火焰雷霆又助漲月華,月華又複滋養冰霜。
劉景濁點點頭,“是親舅舅,所以,往死裏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