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顱幾乎被扭了一圈兒,少女再一抬手,一顆頭顱連帶著許多內髒便被扯了出來。
此時薑老漢也掙脫束縛,看著眼前一幕,唯有苦笑了。
哪兒來得如此生猛的少女?這可是一道合道分身啊!
可下一刻,那少女轉頭看來,一種極其古樸純粹的劍意撲麵而來。
薑老漢皺眉不止,這等純粹至極的劍意,恐怕當世劍修,無一人能錘煉出來。在他眼裏,少女此時便如同劍道之主一般。
少女開口道:“怎麽,塑造神靈的封神者,認不出來人世間
被人一語點**份,薑老漢略微一驚訝,緊接著便問道:“劍神當真散道於十萬大山?”
少女眯起眼,冷笑道:“你們的所謂押注,就是這麽押的?就看著我家主人被人欺負?”
薑老漢搖搖頭,輕聲道:“姬氏老家主已經在趕來路上,劉景濁不會有事兒的。”
話音尚未墜地,一道劍光已然斬來,輕飄飄一道劍光,薑老漢愣是無力阻攔,當場被打暈過去。
這也算是解了劉景濁長久來的一個疑惑。
光陰恢複正常流轉,顧衣玨與龍丘棠溪幾乎瞬間到此。
龍丘棠溪低著頭看向被白衣遮蓋的傷處,眼淚打旋兒,輕聲道:“你給我閉嘴。”
顧衣玨便一手提著一個人,返回海棠樹那邊兒,隻留龍丘棠溪與劉景濁在那兒。
劉景濁脫口而出一個名字,少女點了點頭,輕聲道:“不過主人不宜與他說明真相,有些事兒,還是得自己跟自己打交道,看看哪個我占上風才是。”
劉景濁點點頭,自己也沒想著去告訴他。
好像就連顧衣玨都沒發現,方才劍靈來過了此地。
玄岩訕笑道道:“我哪兒敢啊!前輩你想想,姬聞鯨是劉景濁親舅舅,你要是弄死他,不就讓劉景濁背上了殺親舅的罵名?反正現在幾乎毀了姬聞鯨一道地魂分身,他本體境界也要從合道巔峰跌下來,不如留著以後讓劉景濁自個兒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