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山一事直到月末才結束,此後,路閡跟袁塑成每天就得忙著迎來送往了。
建造渡口的工匠,是路閡找來的,算是他同門。隻不過路閡早就自己把自己逐出師門,對於那些個師弟師侄,並未如何親近。
該給錢給錢,攀交情,沒戲。
粗略估計,千枚泉兒建造一處渡口,綽綽有餘了。隻不過布設渡口大陣以及護山大陣,那可就不是錢的事兒了。
不過,此事劉景濁早有打算。
還能有什麽辦法,吃軟飯唄!
隻能說是盡量少吃點兒,這趟出門,想法子弄些有用之物,等龍丘家的陣道大宗師來時,爭取隻讓他出力。
至於護山大陣,那座養劍亭是可以當做陣基的。
隻不過養劍亭放置在何處,劉景濁還沒有想好。
照理說是要放在青椋山的,隻不過青椋山並未在中心位置,中心位置反而是那片無名湖泊。
頓了頓,劉景濁詢問道:“阿達說我救過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龍丘棠溪搖頭道:“待會兒我要去找樊江月,聊一聊,你自個兒見吧。”
隻得嘟囔道:“在喜歡的女子麵前,好像說什麽都是錯的,做什麽永遠都不夠。”
陸青兒那邊兒早就通知到了,她今日就在遲暮峰等著,免得人家來接她了,找不見她人。
至於劉景濁說他就是劉景濁,陸青兒是打死不會相信的。
白小豆準備了個小荷包給陸姐姐,裏邊兒裝著她過年時候的所有壓歲錢。薑爺爺給的荷包裏,裝的東西好像很值錢,但那有什麽,陸姐姐跟自己一樣,沒爹沒娘的,她甚至比自己更慘,連師傅都沒了。
白小豆也跟著笑了起來。
劉景濁點點頭,輕聲道:“估計木魚宗那邊兒的人,今天就會到,要不要一起見?”
見龍丘棠溪不說話,劉景濁便意識到可能自己又說錯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