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趙長生肩膀,劉景濁擠眉弄眼,傳音說道:“瞧見沒有,陳青蘿算個啥?”
趙長生憋住笑,傳音答複:“劉大哥還是小點兒心,免得遭嫂子打!”
某人一笑,說那咋可能,我家我說了算的。
隻不過開口時,卻是說道:“咱們暫且往前走走,百節帶著小豆子,正在駕駛渡船往這邊兒趕,很快就會到。”
之後便朝著周放與關薈芝走去了。
潭塗與趙長生明白,自己人得少說幾句,剛剛來的,得與他們多說幾句,免得讓他們覺得遭受冷落。
這個關薈芝還是個紅衣女鬼的時候,好像瞧著還比現在胖些哎。
劉景濁輕聲道:“這一路上,辛苦了。”
周放一抱拳,微笑道:“沒想到還能與劉先生再見,更沒想到日後得吃劉先生鍋裏的飯了。”
劉景濁無奈一笑,讀書人的嘴啊!
所以,現如今,要做多手準備的。
三天時間禦劍不停,趕回去時,大家夥兒都已經聚在了海棠樹下。
補補腦。
顧衣玨滿腦子疑問,心說這又是上哪兒拐來的?安子的徒弟,怎的還少了一隻手臂?
劉景濁並未過多解釋,隻是開口道:“今日不算是議事,隻是大家坐在一起熟悉一番。龍丘棠溪要趕雷州渡口的船,明日一早我們便會走。我不在山中,大家有事兒商量著來,實在是拿不定主意的,便傳信給我。我南下離洲,主要是修繕佩劍,盡量五年左右返鄉。”
飛出去千餘裏之後,龍丘棠溪才開口問道:“那句話什麽意思?我勸你慎重,要是再騙我,後果自負!!”
撤回長風,兩人繼續趕路,很快便到了一座山巔覆蓋白雪的山頭兒。
估計九洲之外那片廣袤土地,正統修士反而要比九洲多。
劉景濁刻意落後幾步,傳音周放:“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最近曉得了一件事兒,所以有個問題不得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