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過一次機會了,是你們自己不珍惜的。
一隻手輕輕一擰,另一手扯動柴刀,兩顆大好人頭便被劉景濁提在了手中。
方才一箭,可是奔著弄死我去的。
年輕人隨手丟掉手中頭顱,手上竟是半點兒血沒沾到。
劉景濁看了看麵色凝重的白寒,咧嘴笑道:“這兩個人,憋著殺人越貨,我已經給過他們一次機會了,沒成想還是來了。”
白寒冷冷開口:“你們煉氣士,殺個人,就這麽稀鬆平常嗎?”
眨眼間要了兩條人命,居然連眉頭都不曾皺。
劉景濁也懶得解釋,隻是說道:“現在看到了嗎?多少還是有點兒本事的。”
說著,已經彎下腰,去搜羅兩人身上錢財。
一回生兩回熟嘛!翻了好半天,結果稍微值錢的,就隻有那把大弓,兩人身上錢財加在一起都沒有十枚半兩錢。
想知道那位並靈山主如何,也不難,隻需要打聽一座並靈山風評如何就是了。
一道身穿布衣的青年身影已然憑空出現在桌前。
轉過頭,羅鵠笑道:“道友未曾直接上山,是想知道白家事前因後果?”
天生沒有黃庭宮,不光是成不了煉氣士,更是壽命極短。
說完就急匆匆走了,一看就是個熱心腸。
灰衣青年微笑道:“道友是為錢而來?那何必讓白寒獨身上山?”
有個少女,已然登山,手持柴刀,叫罵不止。
劉景濁點點頭,再不發問,繼續埋頭趕路而已。
劉景濁也問了個問題,“煉氣士會平白無故去找凡人麻煩?”
劉景濁一笑,“那,大叔啥時候能把羅山主給我引薦一下?”
劉景濁好奇道:“羅仙人,居然會喝咱這凡俗酒釀?就沒點兒神仙架子麽?”
見劉景濁不答,白寒就輕聲道:“你究竟是什麽境界?”
返回桌前,劉景濁微微一笑,由打別桌取來一隻碗,倒滿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