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同伴的少年人還以為自己沒有聽清楚或者是自己聽錯了,他又問道:“祖師,你說什麽?”
灰衫中年人笑了笑,將碗還給劉景濁,輕聲道:“薄荷放多了,這便是你的死因了。”
不等劉景濁開口,他轉過頭看向兩個傷殘少年,又是咧嘴一笑,輕聲道:“知道為什麽你們明明已經過了幾次考驗,卻還要經曆這最後一次試煉嗎?”
高樵搖了搖頭,這位玥穀掌律便笑嗬嗬說道:“給你個機會,隻要你親手宰了他們二人,我便收你作為親傳弟子。”
高樵眉頭緩緩皺起,可那位掌律卻笑出了聲,“方才殺人不是很幹脆嗎?怎的這會兒下不了手了?”
劉景濁抬頭看了看這位元嬰境界的一山掌律,也不曉得他哪兒來的底氣能這麽不把手持仙劍的凡人當回事兒的。
中年人緩緩起身,輕聲道:“算了,就跟你們說實話吧,你們三人入選玥穀,原因很簡單,因為你們三人的確根骨不錯。之所以要截殺你們,原因更簡單,就是把你們這副還算不錯的根骨剔出,帶回玥穀,給真正需要的人。”
說著,中年人嗤笑道:“也不想想,賤命哪兒來的好福緣?想要一步登天,還得下輩子好好積德呀!”
此人神色自若,半點兒不覺得羞恥,反而覺得自個兒是真聰明。
高樵甩掉背上的程罕,提著刀緩緩走來。
馬黃輕聲道:“這算不算天上掉餡餅?”
他走過去拍了拍劉景濁肩頭,眼神憐憫,“你倒是福緣深厚,可惜也隻是個廢物啊!你今個兒死就死在福緣深厚了。”
劉景濁耳畔忽然響起一道聲音:“我倒是有個法子,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我可以去做掌律。”
草河這才將信將疑道:“是真的?”
過了許久,三個少年郎都已經蘇醒,現在三人其實傷勢差不多,反倒是池媵,因為吃了丹藥,幾乎已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