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回飛劍之後,幾乎是一瞬間,黑衣中年人瞬身而來。
錢和重重落地,同時遞出一拳,狠狠砸在了劉景濁額頭。
隻一拳而已,草鞋挎刀的青年便被砸飛出去上千丈,直落山腳。
錢和站定之後,看向秋穀,沉聲道:“怎麽回事?不是說殺了嗎?”
這次方芽兒倒是沒有驚訝,反而神色古怪。因為方才赤亭大哥傳音說了句:“給你表演個節目。”
反而是秋穀一臉無奈,苦笑道:“你是要害死我們啊!”。
果然,下一刻,錢和猛然轉頭,一股子涼意瞬間由打腳跟爬上後腦勺。
因為那個穿草鞋的家夥,這會兒拄著一根兒樹杈子,一瘸一拐正朝這邊兒走來。
方芽兒掩嘴發笑,這大哥咋這麽逗呢。
錢和顯然是不信邪,一咬牙,瞬身去到劉景濁身後,重重一腳踹出,劉景濁當即如同蝦米一般倒飛出去。
劉景濁微笑道:“白占便宜了?”
秦公子身子一顫,扭頭兒看了看方蕊兒,沉聲問道:“他是什麽人?”
瞬間恢複本來麵目,是一襲白衣,背了一柄劍。
劉景濁撇撇嘴,扭頭兒看了看那位秦公子,咧嘴一笑,高喊道:“秦公子,怕啥?我又不吃人。”
方蕊兒笑了笑,輕聲道:“難聽的,往往都是真話。”
劉景濁點點頭,輕聲道:“還需要一兩水精??大概需要多少錢?”
劉景濁轉頭看向方蕊兒,問道:“方姑娘心知肚明吧?”
到底是聰明人,曉得劉景濁想讓他說什麽,不過他說的也是真話。
“我不問前輩哪裏人,更不會記得前輩姓甚名誰,十枚泉兒,買三條命,希望前輩給個機會。”
秦棟轉過身,又走去劉景濁身邊,遞出十枚泉兒。
那位一身錦衣的公子哥隻覺得兩腿沉重,有些挪不動。
全力兩招,那人毫發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