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忽然想起自個兒還有那老蛟屍身呢,帶哪兒去?便重回柱容峰,板著臉讓蹇文雅將他送回了白水洞天。
那位蹇宗主疑惑問道:“為啥不走正門?”
劉景濁氣笑一聲,“我了錢的,還要再一次錢?”
結果就被丟到了白水城內。
劉景濁也猜到的,入口在那棵樹下,但那座洞天,應該是在蹇文雅手中的。
落地之後,劉景濁徑直去到那間皮貨鋪子,先是裝傻充楞,取出來一大堆不不值錢的玩意兒。
蘇崮的乾坤玉已經還回去了,當然了,錢沒還。而這會兒劉景濁取出來的,是在那三條大渠的破爛兒。
這破爛兒,跟破爛山的破爛,兩回事啊!
劉景濁此刻可是個新麵孔,又沒顯露那個可以讓他們姐妹二人察覺的冊子,所以這位女掌櫃,當然沒有看出來什麽。
隻不過在麵對這堆破爛之時,女掌櫃還是有些無語。
這位叫做包方方的年輕女掌櫃扯了扯嘴角,指著門口招牌,說道:“道友,我這鋪子收的是皮貨,蛤蟆皮我都要,可你這裏麵有皮子嗎?”
路過一處麵鋪子時,劉景濁瞧見一個十來歲的男孩兒端出來一碗飯,遞給了坐在他家門口的叫子。孩子回到鋪子裏後,詢問自家娘親:“這些人怎麽早上不來討飯,都是傍晚或是夜裏了?”
劉景濁隻好蹲在岸邊,抿了一口酒,開始去想這些天的事兒。
可今日左衡川卻是說,中土之靈,龍屬無望。
老者撇撇嘴,“活著就已經很不虧了,能從白水洞天掙了錢活著回來,說明你運氣不差嘛!”
劉景濁剛要開口,左衡川便擺手不止,“別介,你,我不敢算,我怕當場暴斃。”
越想越拎不清,幹脆就不想了。
劉景濁這才發現,眼前老者,不就是給了自己一條綠鯉魚的垂釣翁嗎?
劉景濁訕笑道:“原來是前輩啊!找我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