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俗山峰,並無什麽靈氣湧動,幾乎就是尋常小山村了。
劉景濁肩扛白小喵走在前頭,不多久就瞧見了一束微弱火光。
年輕人轉過頭,輕聲道:“就在前麵了,不遠,楊老哥走慢些,不著急。”
中年人笑著點頭,步子卻絲毫未曾放慢,反而更快。
好不容易有了點兒希望,楊樹葉哪兒還顧得上自己,沒跑起來就已經算是很鎮靜了。
劉景濁笑了笑,繼續在前方開路。
隻一處農家小院兒而已,三間屋子,一圈兒竹籬笆圍起來不大一塊兒地。倒是門前屋後各有一塊兒地,種著草藥。
劉景濁率先走過去,好在並無想象中的排起長龍,隻有個小童坐在院子裏,借著屋內微弱燈光搗藥。
搗藥童子瞧見有人走來,便放下了手中活計,緩緩起身,喊道:“看病的嗎?”
此時楊樹葉也已經背著山娃到此,中年人趕忙答道:“對,聽說赤誠山中有一位老神醫,我特意趕來的,頭七月就走了,今天終於到了。”
喊完之後,小童子走來籬笆門這邊兒,伸出手,笑著說道:“我師傅瞧病,無論大病小病,都要二兩銀子,先交錢後進門。”
劉景濁背好劍,幹脆起身,進門就一把按住搗藥小童的腦袋。
小男孩還是不喜歡說話,但嘴角明顯多了幾分笑容。
一大一小麵麵相覷良久,劉景濁卻隻顧著安撫楊山娃。
“嘍嘍嘍。”
灰衣小童子說道:“我們這兒可沒地方住,自個兒想法子去,他的腳決不能受涼,受涼了我們可不管。”
一連好幾天,楊樹葉會主動湊去幫忙,每天做飯什麽的,都不用別人說,中年人就自個兒往廚房跑了。
先前劉景濁隻是按住灰衣小童的頭,看看他是不是真不怕自己,並未仔細查探。這會兒一看,劉景濁無奈一笑,拍了拍搗藥童腦袋,輕聲道:“會長的,放心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