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等薑柚打完三十趟拳,劉景濁與負責待客的魯星說了一聲,便領著一貓一姑娘登山去了。
客邸在半山腰,與那片白岩相隔十幾裏,徒步登山,至多也就是個把時辰。
其實遊山玩水,是劉景濁喜歡的,相反,鬧市一類的,他其實不喜歡。
走出客邸時,劉景濁回過頭,輕聲道:“丫頭,記一下,這是
薑柚啊了一聲,一臉疑惑,“什麽
這個又字,聽的劉景濁笑盈盈抬起手臂,輕飄飄落在少女腦門兒,咣一聲。
說的我劉景濁就這麽喜歡欺負人似的,不過,徒弟不就是欺負的?誰讓你年齡比白小豆大呢?
有這麽個隨時可以欺負的徒弟,倒也是人生一大樂事啊!
薑柚很聰明,她知道劉景濁與掛壁樓是有仇,所以自打上了鬆鳴山,便再沒有問過關於劉景濁的事兒。
即便這會兒閑來無事,她想問些什麽,也隻是說道:“師傅,你會想家鄉嗎?”
其實說話時,劉貝已經算是胳膊肘往外拐的,與劉景濁暗自傳音。
那就還有一種可能,他在故意試探。
人都一樣,身邊有個願意為自己著想的人,慢慢的,自己就也會為他人著想了。
酒桌上,莫滂舉起酒杯,笑著說道:“多有得罪,我自罰一杯。”
不過走近聽時,鬆鳴便更像是柳笛。
薑柚又問道:“那恨嗎?”
白衣神遊陰沉著臉,冷冷開口:“一個元嬰修士,不懂得跟前輩怎麽說話嗎?”
師徒二人一唱一和,那掛壁樓神遊,已然陰沉起了臉。
周遼人大笑一聲,說張道長就是個酒膩子啊!
薑柚一直沒說話,她當然不怕,有事兒喊長風嘛!再說了,師傅又不是擺著好看的。
有外人在,她可不是誰的娘子,而是這鬆鳴山的當家人。
果然,那位白衣神遊率先笑著抱拳,輕聲道:“在下莫滂,方才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