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薑柚板著臉練拳,都不搭理劉景濁。
少女隻是覺得師傅騙人,都說了武道開山河就教煉氣功法的,結果就是不讓我破境。
打完拳後,劉景濁已經親自下廚,做了……一鍋麵糊糊。
白小喵倒是吃的津津有味,可薑柚吃不下去。
少女心說,晚上睡覺還不讓我穿少點兒,憑什麽?我又沒露胳膊露腿的。
薑柚端著一碗麵糊糊,嘴都要撅到眉頭去了。
好在是穆伯端來了一碗涼皮兒,看著就香,薑柚這才有了幾分笑臉。
穆伯笑著走去劉景濁那邊兒,輕聲道:“劉公子一腳太重,鄧閑沒有個把月怕是沒法兒下地了。”
劉景濁笑道:“他活該,倒是穆伯你,怎麽願意在這兒待著的?要是出去闖闖,興許能有破境契機。”
穆伯笑著搖頭,輕聲道:“我啊,不怕你笑話,成為煉氣士之前,一心求官,弄到了家破人亡。也是機緣巧合,成了煉氣士,後麵就來了好客山莊。我看著莊主長大,又看著鄧休長大,再看著鄧閑長大,著實把這兒當做自己的家了。要讓我出去,真不習慣。”
女子轉過頭時,北邊兒正有一束光華衝天而起。
薑柚笑的眯眯眼,輕聲道:“拉勾?”
孫犁一笑,“看來前輩對女子劍仙情有獨鍾啊?”
穆伯笑道:“我不擔心他,他喊來了千淵山那位,就決計能平安返回。不瞞你說,莊主想死可不是一次兩次了,打從夫人走後,他就一直想著早死,早追上夫人。我有點兒好奇,你怎麽勸他的?”
將畫卷丟給薑柚,劉景濁說道:“拿去,當師傅的不騙人!隻要你能破境,按我的要求破境,當場教你煉氣功法。”
可沒跑出去多遠,一道巨大身影已然趕在前麵攔路。那巨大身影抬起尾巴,劉景濁隻得使出渾身解數,把薑柚跟白小喵死死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