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飛劍落下,幾乎是一個眨眼時間就將火蛟肢解。另有數不勝數,密密麻麻的劍影於岩漿湖麵肆意遊曳,久久不曾散去。
少女瞪大了眼珠子,把剛剛拿到手中的鐵劍夾在腋下,拍手叫好。
瞧瞧,好好瞧瞧,這一手,不論管不管用,至少足夠裏胡哨,瞧著威風就夠了。
薑柚已經想到了一個畫麵,就是數年之後,她於人前出劍,說一句我有飛劍八萬口!然後就是嗖嗖嗖的晃眼劍光。那客不得,哇!
當然要比師傅強,前浪都得在沙灘上嘛!
隻是,師傅,這樣不好嘞!容易沾惹草。看來有必要要跟師傅獻上逆耳忠言了。
劍影消散,劉景濁淡然開口:“路就這兩條,機會給你了,是你不珍惜。”
薑柚一腦門兒疑問,心說怎麽冷不丁冒出這一句來了?
當然不是說給在場兩人聽的。
至於那個清冷女冠,早就有些心神不穩了。
元嬰斬真境?
好在她主修太上忘情一道,隻運轉清心咒,便又是那副清冷模樣。
劉景濁當即就看出來了端倪,所以便有些明白那種骨子裏透出來的清冷是什麽原因了。
某人忍不住說道:“道長就不怕滋生心魔?”
與此同時,十一人齊上天門。
若論修道,劉景濁心甘情願稱其一聲先生,三言兩語便講的如此透徹,劉景濁自知做不到。
高懸半空中的四道門戶緩緩移動了起來,同樣歸攏於一處。那道門戶慢慢縮小,不一會兒就成了一枚黃豆大小的光點。光點忽的炸裂開來,一陣刺眼光芒隨即發出,白茫茫過後,一切歸於寂靜。
“你所謂的黃天,是不給人間活路的世道,我不認同,不過我也管不著。但你再敢出手幹預九洲天穹,那就是逼我老道士邁出天門,重回大羅金仙境,或是以死為代價,踏入半步淩霄了。能不能做到,你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