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劍客眼瞅著一頭高達八百丈的火猿從天而降,手持一根怕是得有千丈之長的镔鐵棍,狠狠砸向那處大坑。
大陣應聲碎裂,擋在洞口的神鴉,被一棍砸到血肉模糊,填進了大坑之中。
劉景濁也顧不得蘇籙那三人了,趕忙撤回長風,瞬間把薑柚與白小喵以及那枚金烏蛋與此界剝離出去。
高圖生痛心疾首,指著劉景濁破口大罵:“你還我的蛋!”
劉景濁懶得搭理他,隻是抬頭看向那頭一身潑天火焰的巨猿。
畫舫之上,蘇籙轉過頭眯眼看向丘昧瀲。
紫衣女子也好,歐鈺也罷,皆是被那股子好似蘊含浩瀚星辰的巨力壓的喘不過氣。
丘昧瀲艱難開口:“真不是我!你……你就沒想到,大先生早就料到你有私心嗎?甚至……甚至連蘇崮他們母子,極可能都逃不出去。可能在大先生眼裏,我們這些小打小鬧,都隻是在過家家!”
蘇籙麵沉似水,轉過頭看向遠處,深吸一口氣,沉聲道:“走!”
畫舫緩緩駛離,蘇籙卻是直接開口,聲音不光船上人聽得到,劉景濁也聽得到:“劉景濁,你們守門人一脈,欠我的太多了,你得活著,等你登樓之後,你要跟我決一生死!記著,好好活著。”
………
但舟子陳槳來了,所以這一步,劉景濁也沒走錯。
高圖生生怕自個兒聽錯了,“啥?徒弟我能理解,貓是什麽意思?”
“找死!”
就像做生意的,總歸要有個好酒量。有時候你不想喝,但能不喝嗎??
薑柚苦笑道:“死貓,就知道睡。”
當然了,若他得見大先生真容,自然會知道所謂大先生,到底是誰。他見過不止一次,甚至交集不算少。
劉景濁搖搖頭,“我徒弟跟我的貓在洞裏,我走不了。”
劉景濁輕聲開口:“高圖生,要是你,生死關頭,要是為了活命,隻能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你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