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高圖生他們走到那處河畔小屋,當年借住的屋子還在,但裏邊兒已經住了人了。
薑柚好奇問道:“這是師姐的家鄉?那不就是說,隻要師傅在大師姐身邊,她想回家就可以回?”
劉景濁點點頭,“是這麽個道理,但她多半是不願意回這個家鄉的。”
高圖生落地以來,境界就被壓製到了元嬰,他看了看劉景濁,也是一樣,重回元嬰境。
他也好奇問道:“你手握一方洞天福地,還是隨時可以進出的那種?這處洞天福地,應該還是尚未現世的吧?”
劉景濁點了點頭,輕聲道:“這不是我的,我也不打算要,等陳前輩來了,我就交給他。”
陳文佳咧嘴一笑,“就是我師傅,我想應該過不了多久,師傅就能把那兩頭合道打死,順勢躋身真武境了。”
真武境?高圖生是個純粹煉氣士,聽也沒聽過啊!什麽真武境?武道還有個真武境?
他後知後覺一轉頭,不敢置信道:“你們沒鬧著玩兒?真是一人與兩尊合道大妖對戰?隻是個修行武道的?”
劉景濁撇撇嘴,“高圖生,說這話小心挨打,你身邊站的陳姑娘,是舟子唯一一個徒弟,已經是一巔峰,堪比煉虛了,揍你,問題不大。況且,我也兼修武道。”
高圖生撇了撇嘴,“老子是劍修,一劍破萬法。你還是先……啥?舟子?你是說,這位姑娘是舟子陳槳的徒弟?南邊兒拳打合道的武夫,是陳槳?”
你既然說了,那你就做到,既然做不到,說那作甚?
退一萬步,你劉景濁就很幹脆的拿這處天地作為最後退路,也不會有那麽個滿盤皆輸的局麵。
高圖生沉聲道:“你到底是誰,你怎麽知道的?”
說吧,整個人憑空消失,連劍光漣漪都未曾帶起。
想了又想,劉景濁忽的站立河畔,以心聲問道:“前輩,要不要見見薑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