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濁輕聲道:“前輩就莫要戳我心窩子了,出去之後,有的是人壞我道心。”
陳槳一笑,既然這麽說話,那就是問題不大了。
頓了頓,這位人間舟子開口道:“離鄉人魂歸故裏,不算傷心事。且你弄這麽大動靜,一座神霄洞天裏的人都知道了劍修薑黃乃是南贍部洲人了。”
薑柚眨眨眼,湊過去抱住劉景濁胳膊,輕聲道:“這就是師傅說的那個前輩?人間武道最高?”
高圖生後知後覺,趕忙抱拳:“晚輩帆海山高圖生,見過舟子前輩。”
這位離洲榜首剛剛說完,陳槳便神色古怪,看向劉景濁,問道:“這就是童嫿的那個師弟?”
劉景濁點點頭,笑道:“瞧著是有點兒不靠譜,不過本事很可以,五十歲而已,真境巔峰了。若非碰上這檔子事,怕是已經破境煉虛,一躍成為天下最年輕的煉虛修士了。”
陳槳笑容玩味,“那他曉不曉得那句話?”
劉景濁也是神色古怪,“應該不曉得,吧。”
高圖生又不傻,當然知道“那句話”肯定與自個兒有關。
想了想,劉景濁說道:“那就在朝天宗以北二十萬裏,落在朱雀王朝境內吧。”
結果,金烏蛋是個空殼子。
陳槳笑道:“不必擔心那麽多,你雖然敢想,但沒有太敢想。早在五百年前,我就想過一件事。”
女大三抱金磚,女大三十送江山,大二十歲,那就送多半座金山吧。
陳槳笑道:“那我就問了。
頓了頓,陳槳問道:“真不當回事,還是硬撐著?”
陳槳笑著點頭,轉而問道:“落在哪兒?離洲境內,哪兒都做得到。”
事實上,這位離洲榜首,還在糾結劉見秋這個名字。
陳文佳臉色漲紅,“我沒得柚兒姑娘好看。”
當年離開棲客山時,楊前輩問了一句,自個兒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