暘穀之內的那枚金烏蛋隻有空殼,真正的金烏,就是差點兒死在小巷的白小喵了。
不過這事兒,白小喵不知情。
他隻是以為自個兒在睡夢中得了機緣而已,所以眉心之處多了紅色印記。
而劉景濁也在想著,是不是日後金烏坐鎮暘穀,人間會多出來一輪大日?
抱著白小喵去了那間客棧,於是客棧裏便多了兩道符籙化身。真正的天魂,已經帶著白小喵去了薑府。
天魂回歸本體,白小喵則是與劉景濁說著打聽來的事兒。
白小喵說這城裏的貓老大,也是已經開了靈智的精怪,兩百歲有了。
據那老貓說,多年前確實有個中土的女劍客來過都,那時候還不叫都。
女子也確實受了重傷,進了楊氏祖地,被楊氏所救。
後來那位女劍客為報恩,提劍護著那位楊氏次子登基,後來就再沒有女劍客音訊了。
被護著登基的那位皇帝,按輩分算,應該是楊斛的太爺爺,百多年前的事兒了。
年輕書生停在一處屋子門前,抬手敲了敲門。很快就有個老邁身影來開門了。
他扭頭朝著皇城方向掃了一眼,自言自語道:“可惜有些人枉死,城隍也無能為力啊!人力都有窮盡時,更何況是鬼。”
薑戈揉了揉眼睛,剛剛把嘴搭在碗邊兒吹散了熱氣,那兩道身影卻是愈加清晰。
劉景濁點點頭,再沒繼續發問,而是彎下腰摸了摸白小喵,笑道:“白小豆可喜歡貓了,幾年前我不在,把她放在景煬皇宮,那時她養了兩隻貓,一隻叫白頭一隻叫黑頭。可惜,被人算計了,兩隻貓都死了。後來太後送了她一隻狸貓,她喜歡的不得了,前不久信上說,她又養了兩隻貓。”
白小喵說道:“這個貓老大不曉得,隻知道城隍爺是二十年前從下州升遷而來的,日夜遊神跟那文武判官,這四把椅子,好像也是剛剛上任的鬼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