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憂有些好奇,因為眼前這家夥也是皇子,而且據說隻要他願意,中土景煬王朝就會把皇位給他。那他要是做了皇帝,那些個臣子,怕是要把他敬做天人了。
這樣的人,有點兒可怕,若做不了朋友,最好在他麵前裝作啞巴。
忘憂看了看不遠處的小屋,屋子被一道雷霆陣法籠罩,屋子裏是個盤坐煉氣的少女。
看來劉景濁把她保護的很好。
黃衣女子坐去菜園子邊兒上的小亭,此刻雪越下越大,這可還沒到臘月呢。
她輕聲問道:“所以呢?揭穿楊斛然後把他砍了?”
劉景濁抿了一口酒,搖搖頭,笑道:“我之所以告訴忘憂仙子這些,不是顯擺什麽,隻是想告訴仙子,若是忍痛割舍西王朝,百山莊大可全身而退。貿然參與進來,百山莊就成了卷入我劉景濁與某些勢力之間的鬥爭漩渦了。”
忘憂皺起眉頭,“某些勢力?不是簪雪城?”
劉景濁笑著說道:“一座簪雪城,有幾個登樓?我隻要想,朝夕可滅之。”
怕的是簪雪城背後,另有某些存在,不過決不會是那個大先生。這事兒雖然謀劃良久,但劉景濁並不覺得手段高深。暘穀那遭讓人吃死蒼蠅,有苦說不出的算計,才是高深手段。
忘憂沉聲道:“你在客棧鬧了那麽大動靜,如今又與楊斛翻臉,所以你覺得,簪雪城還會來人?”
白衣書生搖了搖頭,同時肚子也發出了求救聲音。
劉景濁輕聲道:“有些事,急不來。有人想看我像個猴子一樣,在他所畫的迷宮之中兜兜轉轉,那我就轉給他看嘛!”
劉景濁要裝作不知道楊斛真正的算計,百山莊也要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忘憂沉默良久,忽的歎氣道:“上了你的賊船了,接下來做什麽?”
老廟祝轉頭看了年輕人一眼,笑問道:“吃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