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喵等著劉景濁把話說完,這才一臉著急看向自家主人。
劉景濁笑道:“你就別著急了,晚點兒去找她就好了。”
你們要把我徒弟帶去衙門裏頭還好說,要是敢帶她去軍營,嗬。我就斬你個邊軍校尉,西王朝敢大聲出氣?
好在來的是縣衙捕快,也沒動手動腳,反而是把一幫兵卒攔在外麵,說拿人捕賊的事兒,是衙門口的事兒,與軍營無關。
龍丘棠溪懶得發問,幹脆盤膝到了**,變出來一筐葡萄,開吃。
不多一會兒,客棧掌櫃快步上樓,劉景濁也推門走了出去。
掌櫃無奈道:“你這大人怎麽當的?就看著那丫頭被帶走嗎?要不是來的是我們寇捕頭,你家那丫頭就要被帶去大營了!”
劉景濁笑道:“我沒當回事,大不了就去劫獄嘛!不過據我所知,縣令也是邊軍領軍校尉,怎的縣衙與軍營不合?”
掌櫃的沒好氣道:“那是寇捕頭心善,縣令忙著給他兒子擺滿月酒,要不然誰也救不了那丫頭。你趕緊去想法子,劫獄也好,錢也罷,就今晚上了,明日話傳到縣令耳中,那就真保不住了。說句難聽的,那丫頭生的好看,什麽結果你自個兒心裏清楚!”
劉景濁皺眉道:“那縣令,真就如此?小小六品而已,敢如此?”
結果劉景濁就這麽沒心沒肺的,領著龍丘棠溪出去逛去了。
見閣主就跪的規矩,那可是她寧梓立的。
其實世上哪有不好看的女子,隻是沒碰到發現她美麗之處的人而已。
好家夥,這哪兒是蹲大獄啊??偌大一間屋子,幾張桌子拚到了一起,桌上雞鴨魚肉一應俱全
龍丘棠溪見狀,走過去把女子拉去一邊,笑道:“他們說他們的,咱倆聽著就好了。”
她笑著說道:“龍丘妹妹長得這麽俊,咋個看上他的?依我看,這位少主,其實就是下巴尖了些,膚色白一些,但遠算不上小白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