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錢趕路,幾萬裏路程,十幾天就能到。
隻不過,雖說玉竹洲與離洲相隔不遠,不足兩百萬裏路程而已,但要靠核舟渡海,幾乎是天方夜譚。
天底下能有幾個乘舟渡東海的陳槳?
舟子畢竟是獨一份兒,況且他還是個武道中人。而到了一定境界,例如合道以後,隻身渡海不難,拖著渡船反倒是個累贅了。隻不過,即便是合道境界要渡海,也是極其吃靈氣的。
當年姚放牛早已是登樓,可依舊不敢輕易隻身渡海,還是去人間最高處抄了個近道來的。
坐上一艘神鹿洲龍丘家的渡船,天字一號自然是免不了的,而且是不用錢的那種。
薑柚總算是見識了什麽叫做有錢是萬能的。
師娘隻是跟那渡船管事打了一聲招呼,說不必再等人,讓他們使勁兒砸錢,再把兩頭海獸放出來拉船,要用最快的速度趕回神鹿洲。
然後薑柚就瞧見了兩頭數百丈之長的白魚,各自套著不知幾十裏長的纜繩,拉著渡船疾馳。
魚在水裏遊,船在天上飛。
少女揉了揉了揉腦袋,自言自語道:“我也算是個小小的二世祖了,從不覺得自己窮。但跟師娘一比,有個詞兒怎麽說來著,雲泥之別。”
之後幾天,劉景濁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對,這死丫頭不曉得又搭錯哪根筋了,看你師傅什麽眼神兒?三天不打就要掀我屋頂子了??那給你點顏色,你不要給我染個大紅?
挨了一記腦瓜蹦兒後,果然管用了很多。
劉景濁笑道:“我信他了,他願不願意拿起這份信任,由他自己決定。”
劉景濁充耳不聞,轉而說道:“想必渡口修建已經到了尾聲,我手上現在有一萬多泉兒,要打造兩座大陣應該綽綽有餘了,所以這個軟飯我還是得吃,得煩勞龍丘姑娘幫我找個陣師,盡量明年五月前能到青椋山。我要是不去鬥寒洲,頂多兩年後就能回中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