搗藥國甘草郡,一茬兒春收在即,路上行人皆極忙碌。
這座小國開國君主自稱曾在夢中受藥王傳藝,後來以醫道立國,故而整座搗藥國醫者極多,大醫也出了不少。
蓌山在茯苓郡與桂枝郡交界處,而望山樓就在桂枝郡城。
桂枝茯苓二郡在搗藥國最南端,甘草郡是在最北端,中間隔了約麽六千裏而已。
踏入搗藥國後,劉景濁就不那麽著急了。
依照龍丘棠溪的意思,劉景濁扮作一位外地到此求學醫術的年輕人,龍丘棠溪則是隨行家眷。
倆人自然不會以本來麵目示人,劉景濁身著一身黑色長衫,龍丘棠溪則是學著薑柚,做了一身水藍色長褂,改修身了而已。
西南有一條由打甘草郡流入搗藥國境內,再由東南方向的佛手郡流出的河流,在搗藥國人口中,是叫做兩虛河。
如今劉景濁與龍丘棠溪,剛剛下船,尚在兩虛河畔。
龍丘棠溪始終能變出來葡萄吃,可劉景濁瞧見甜的是真的膩的慌。
劉景濁咧嘴一笑,“真聰明。所以鐵騎踏平浮屠洲之前,青椋山不會有除我之外的人去往歸墟,大家夥兒要是手癢,可以去浮屠洲砍殺一通。”
小童子原本一臉怒氣,這個字寫了三天了,總算能達到先生要求了,你這一聲吼,嚇得我一撇都戳到天上去了!
喊師娘就喊師娘,我又不吃虧!幹嘛動不動就要拔毛啊??我沒了毛兒,咋個飛?
金陵城東,趙煬與餘恬一同登山,權忠就跟在後麵。
風苓瞪眼道:“你是他的學生??那他們去哪兒了?”
劉景濁一笑,傳音道:“咱倆那兩具分身,可以喊回來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疑陣太多,反而打草驚蛇了。”
反正劉景濁是不接茬兒,要是薑柚知道了,還以為當師傅的憋著讓徒弟嫁人呢。
劉景濁輕聲道:“不著急,晚些時候去看看就是了,咱們先往前走,尋一間藥鋪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