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確是死了,棺材之中靜靜躺著。
如此一來,劉景濁的某個猜測就落空了。
入內靜香,來者不拒。所以劉景濁上完香出了宅子,孝們都不知道這個敬香的青年人是誰。
姚小鳳也進去上香,算是送這個同齡人以及大哥哥最後一程。
老人一生為青泥國殫精竭慮,最終被小皇帝封了個英國公身份,以郡王規格舉行葬禮。
劉景濁沒多待,與姚小鳳說了聲晚些時候再去魚雁樓,然後就返回宅子了。
若不是聽那位漁子親口說了,劉景濁絕對猜不到,霜瀾、姚小鳳、蔡真珠,這三個性格迥異,八竿子打不著的女子,全是左衡川的弟子。
重回青泥城,城池與先前區別不大,隻是街道幹淨了些,老百姓瞧著臉上笑容多了些。
邁步走進院子裏,裏麵已經擠滿了人,全是熟人。
某個放牛娃立馬甩來一壺酒,笑道:“呦嗬,進境很快啊?天才來的?喝個慶祝酒?”
劉景濁氣笑道:“你他娘的,瞄準兒呢?”
有個瞧著在跟人聊天兒,其實思緒早不知飛哪兒去的少女,少女一身竹青修身長褂,背著三把劍。
姚放牛一擺手,“打住!錢能解決的事兒就回去鬥寒洲自己取,別問我,問我腿打折。”
姚放牛嘴都合不上了,卻聽見劉景濁又說道:“漁子有個關門弟子,是一條泥鰍,就在青椋山。安子前輩的徒弟,叫趙長生,也在青椋山。陳文佳你見過了吧?她日後也要待在青椋山。”
董壽春點點頭,“有劉山主這句話就好。”
董壽春山笑道:“我其實是有事需要劉山主幫忙。”
姚放牛回過神,對著薑柚歉意一笑,轉身一把搶過劉景濁手裏的酒壺,沒好氣道:“說完!別告訴那隻貓也有什麽來曆。”
劉景濁走去那張熟悉藤椅前,躺了下來,小口抿著姚放牛給的酒水,忽然一下子覺得很愜意,可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