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濁抿了一口酒,輕聲問道:“你來這兒也一年多了,對這方圓幾萬裏感官如何?”
蘇崮開口道:“靈氣稀薄,土地貧瘠,能養出幾個元嬰修士已經撐死了。”
說著,蘇崮忽然點頭看了看腳下大石頭,試探問道:“你是覺得,這幾塊兒靈氣嚇人濃鬱的石頭,是有人故意放置的聚靈大陣?方圓幾萬裏之所以靈氣稀薄,是因為全被這幾塊兒石頭吸取來了?”
劉景濁點了點頭,輕聲道:“我有點兒想的太多了,總以為碰見的什麽不尋常的事都是跟我有關係,可能這隻是某個修士想要為自己打造道場而設的局。咱們還是先去你畫冊之中見見那個女修吧。”
兩人各自分出一道心神鑽入畫冊之中,蘇崮作為這方天地的老天爺,隻要身處畫冊之中,在這
兩人落在一處山巔,蘇崮隨意揮手,一道女子身影便被帶來此地。
那女子麵容憔悴,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失魂落魄,明顯是被此地江湖“毒打”過一番了。
外界過去一年而已,畫冊之中已經不知過去多少個六十年了。
在這畫冊之中,蘇崮可以隨意讓光陰倒流,所以這位女子這些年裏,隻要遇到某些壞事,那壞事便周而複始,一遍又一遍的重複。
看到這女子之時,蘇崮已經讓劉景濁知道了她這些年遭遇了什麽。
劉景濁與蘇崮落在那處小院兒,巢木矩還在等著,而且有些走神兒,怔怔看向門口處,連劉景濁跟蘇崮已經到了都不曉得。
薑柚一皺眉,單手按住小姑娘腦袋,沉聲道:“我跟你有仇嗎?”
小姑娘也不說話,得了失心瘋似得,拚命往薑柚身上抓。
劉景濁抿了一口酒,輕聲道:“綠湖山修士,掌律一脈的。想必那位皇後娘娘要找的人,就是她了。”
劉景濁輕聲道:“先前在綠湖山那邊兒挖了兩個人,她們也被種下了咒術,與方才這道相差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