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清涼女子皺起眉頭,冷聲道:“這麽做生意,會被人打死的。”
劉景濁咧嘴一笑,回去躺椅閉目養神,淡然道:“做買賣嘛,你買我賣,心甘情願。”
他忽的伸手取出另一塊兒大木牌,就擺在了前方。
木牌上麵寫著,“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售出以後概不退換。”
此時此刻,劉景濁一身黑衣,老者模樣。
他再次躺回藤椅,歎息道:“含淚血賺一枚泉兒啊!”
如此故意氣人,清涼女子有些站不住了,她柳眉倒豎,剛要開口,卻再次給年輕人攔住。
這位一身錦衣且氣質非凡的年輕人緩緩直起身子,掂量了一番手中符籙,笑問道:“老人家,意思是你這符籙能值一枚泉兒?”
劉景濁撇撇嘴,“值不值的,在你不在我。買了就趕緊走,別打擾老夫主做生意,耽誤我掙錢,你補啊?”
年輕人一笑,再不言語,轉身就走。
碎石子滿地,青年人吃痛驚醒,還沒鬧明白發生了什麽,水麵忽的出現一道晶瑩剔透的身影。
好在是地方偏僻,沒有人。不然給人瞧見,非得打死不可。
走過去一腳將青年人踹飛,湖麵炸起一道水,劉景濁便被甩飛到了岸邊。
這位河婆娘娘是真有些佩服釣魚青年了,別的不說,性子是好的,有耐心。
走到坊市盡頭,再往前去,過一條河就是束春台了。
其中一人對著河婆抱拳,輕聲道:“按照規矩,得與藍鳥河這邊討要三錢水精,就當討個彩頭兒,還禮河婆娘娘三根紅燭。”
閻家,那地方有個好東西嗎??
她後知後覺想了起來屏風後邊兒還有個青年人,可一看到魚竿兒,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眼睜睜瞧著那人釣魚,此刻天都快黑了,還不走。問題是一條魚也沒上鉤兒啊!
“可惜了那丫頭了,大難未死,結果又要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