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不敢置信的又何止丘樅,閻若也是一樣。
事情已經全然脫離他的掌控了,可接下來一段話,更讓他一口老血翻湧。
那位太子皺起眉頭,沉聲道:“金月冉,你還敢在此處信口開河?你嫁給閻鈥,奉子成婚,懷的卻是閻若的孩子。我手中鏡石都有刻錄,難不成要讓我當場拿出來嗎?”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不過現在真沒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也唯獨顧衣玨,瞪大了眼珠子,開口道:“好家夥,這麽精彩的麽?”
閻若氣的手發抖,指著丘樅,沉聲道:“再如此胡說,即便你是太子,我也非要與你討個說法兒才行!孩子是誰的,誰心裏有數。逼我殺妻,逼我滅王家滿門,我都可以背黑鍋,但你丘樅如此壞我父子關係,我不答應!”
好好的一場婚宴,此刻竟然成了潑婦罵街一般。
也唯有劉景濁與丘柘全然不把周遭事當回事,一個手提酒葫蘆小口喝酒,另一個給櫻桃剝皮,然後喂給身邊女子。
丘柘拍了拍手,笑盈盈看向閻鈥,問道:“閻少城主就不說句話?心甘情願當這個王八?還有努柲掌律,滅王全一家,最終所得的佛骨舍利,就是到了摩珂院對吧?”
他緩緩轉頭,看向太子,又問道:“二哥,假如有人害你,我自會保你。但若真是你做的,我今日不會出手。”
“哈哈哈哈!”
丘柘卻是一搖頭,苦笑道:“高浮我還是不回去了吧。”
“你……”
“辛苦你了,我這裏有兩道符籙,帶去給閻家父子每人一道,讓他們父子相疑,日後更好出手。”
請柬之中換了一幅光影,太子就坐在一張椅子上,方才畫麵,是太子丘樅置身於幻象之中。
努柲笑道:“摩珂院掌律,做不了主?”
此時城主府內,但凡手持請柬的賓客都已經打開請柬,顧衣玨也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