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景煬那邊傳出兩把劍的樣式,如今天下不知道那兩把仙劍的人,極少極少。
所以三位皇子與象城這位城主,一眼就瞧出來了那兩把劍。
一柄八棱鐵劍,一柄雷擊棗木劍。
幾人異口同聲,“劉景濁?”
劉景濁冷冷開口:“是,但王全認識的,叫做劉見秋。”
徐嬌嬌看向顧衣玨,沉聲道:“那他肯定就是登樓劍修顧衣玨了。”
至於另外一個同是白衣的青年人,到底是誰,那就不得而知了。
顧衣玨微微一笑,撤回劍術神通,低頭衝著金月冉說道:“是不是那個胖子要幫你?用不著他,我跟我家山主就夠了。”
此時此刻,努柲顫抖著手臂抱起那具無頭屍身,眼中滿是殺意。
他輕輕將閻鈥屍身收了起來,轉過身時,一雙眼睛已然通紅。
丘橫笑盈盈招呼身邊登樓落座廢墟之中,今日他劉景濁殺丘樅也好,斬閻若也罷,隻要敢,就是挑釁貴霜。
說著已經走到了最高位,屈合也好帕糯與帕家夫婦也罷,都退到了下方。
正愁沒有借口出兵大月,這不,理由就來了。
說完之後,丘柘抬手捏碎一道玉簡。
妖修攔我去路,那是找死。
來者是個身披破爛袈裟的中年僧人,手裏還提著個大雞爪子。
他扭頭看向丘柘,越看越氣,沒忍住照著起後背就是一腳。
丘橫再如何鎮靜,此刻臉上也變了顏色。
顧衣玨一笑,輕聲問道:“山主,我幹看著?”
劉景濁點了點頭,輕聲道:“可以走,但你酒錢什麽時候還我?”
閻若一瞬間分做三道身影,於三個方向強行飛遁而去。
城主府裏,能跑的賓客早就跑光了。
路癡和尚如蒙大赦,拎著兩人一溜煙兒就跑了,一個眨眼跑出去幾百裏地,這才落下身形,長舒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