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景濁問道:“你待在金陵,是他授意的?”
現在幾乎可以確定了,在離洲遇見的會釀造橘子酒的老婦人,就是娘親。
而那份名單裏,有兩個讓人壓根兒想不到的人。
其中一位,是掛壁樓登樓劍客,清溪閣右護法。
鄺樂咧嘴一笑,“少主所謂的他,是誰?”
劉景濁撇撇嘴,還跟我打啞謎嗎?
頓了頓,劉景濁這才說道:“既然來了,就把自個兒當做自己家。聽說你前些日子看上了果老縣的一個小姑娘,要收做弟子收就是了,我沒什麽意見。還有啊,少主這個稱呼就算了,你不如跟著潭塗與路闔喊公子吧。”
鄺樂搖搖頭,輕聲道:“果老縣那個黃丫頭資質不錯,起碼是個元嬰之才。但我沒想過收她做弟子。路闔老家夥都著手去構建開闔峰了,我也得想法子重建魅峰。魅峰之人,得心狠手辣,性子軟了不成。”
劉景濁卻是搖搖頭,輕聲道:“青椋山不需要心狠手辣的刺客殺手,想收徒便收徒,教本領就是了。”
鄺樂卻說道:“每個山頭,必不可少要有這種人在的,公子終有一天用的上的。”
劉景濁也沒太想爭,隻說道:“晚點兒去青白客棧忙活,晚飯在那邊吃,大家一起吃頓飯,不談事兒,隻吃飯。”
還特意叮囑一句:“別有肉!”
鄺樂笑道:“明白,放心吧。”
走出客棧,不遠處就是搬遷來此的魚雁樓。
顧衣玨說這處魚雁樓就是當年拿自己當棒槌的那處魚雁樓。
想來想去還是沒進去,等開山之時看看霜瀾會不會來,要是來了,讓她這位總樓主見識見識,什麽叫做殺熟。
其實魚雁樓裏有個女子也瞧見了劉景濁,隻不過她也沒現身,隻是嘟著嘴,罵道:“登徒子,也不曉得樓主覺得他好在哪兒,不就是靠著吃軟飯才有了這麽大家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