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青椋山時,顧大劍仙已經先回去了。
顧氏一族,沒出什麽大事,隻不過就是幾個作為壓箱底手段的老祖神魂被打散了而已。
要等的邸報的確也已經刊發,簡潔明了,說百多年前對於顧衣玨私通嫂子是栽贓陷害,那條青魚精也並非是閑都王朝的奸細。
但結果卻是無人相信。
也可以說,除了真正在意顧衣玨的人,沒人會在意當年發生了什麽,也沒人會為某件事的真假去驚歎。
劉景濁掛著酒葫蘆,順著青泥河往下,要過幾百裏去往果老縣,把鄺樂看中的那個女孩兒接回青椋山。
自己一個人不太方便,所以喊上了在泥鰍湖練劍的趙長生。
這小子現在不刮胡子,滿嘴胡子拉碴的,差點兒給潭塗砸了幾拳頭。
沒法子,趙長生隻得刮了他心愛的胡須,重新像個年輕人了。
果老縣境內有個天池,其實就是個死水潭,也不曉得天池名聲是怎麽得來的。
不過天底下稱作天池、龍潭的地方數不勝數,也不怎麽奇怪了。
走在路上,劉景濁問了句:“你覺得山上最不合群的是誰?除去張五味跟阿達。”
阿達那就是個不合群的,張五味也不是不合群,就是不愛跟人玩鬧。
這兩個,當然要除外。
趙長生笑了笑,開口道:“之前山上,沒有什麽不合群的人。現在渡口那邊的林沁靈星也是剛剛來,顯得不合群些,但多來幾次就好了。不過她們姐妹倒是與羅杵魏薇相處的不錯。”
劉景濁點了點頭,輕聲道:“我讓顧衣玨找張五味去了,來回也就幾天時間。趕咱們回去,他差不多也就回來了,到時候咱們大致商議一番開山之事。”
頓了頓,劉景濁接著說道:“你有沒有什麽建議?”
趙長生撇撇嘴,“我就是混吃混喝的,能有什麽建議?”